“先進來的人，搶占先機的同時，若有什麽陷阱，也是最先接觸，算是有利有弊吧。”燕趙歌笑道。謝長卿抿著唇，不怎麽接話，低頭瞄到手機上剛剛那條消息，不禁一哂。封雲笙聞言，則是心中微微一動，雖然在她入門前，林玉芍便已經身死，但燕趙歌同林玉芍的關係，她也聽其他同門提過。如果說錦帝知道太易華雲的存在，並且知道燕狄手裏有太易華雲，那倒好解釋。朦朧似幻，如水劍光裏，浮現一張人的麵孔。結果謝長卿來了一句：“可是，不是說貓和狗在一起會打架嗎？你那隻貓那麽胖，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