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酒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她讓我過來救命。”“當年三十六位妖族大聖裏，有一位頂尖人物。”燕趙歌頷首：“他喚作九靈元聖，卻是與我道家有些幹係。”“比上古末年，靈寶所布的那座誅仙陣還要更強。”阿彌陀佛祖望著那座誅仙陣，心緒浮動。說罷，燕趙歌頭頂再現那涵蓋造化，三清合一的華蓋。說句不好聽的話，古時候道門中人內訌的事情不少見，一場大破滅後才讓幸存者團結一心，共渡危難。相較於燕趙歌上次見她，她變化不大，隻是多了幾分歲月流逝積澱出來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