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的北冥分身暗中目送禹夜入了碧遊天後，方才放下心來，返身離開。饒是他另外一隻手在同丹殿角力，另外一隻手拍落，也擋住高清漩的劍勢。但參照賀勉保留那個仿佛笑話一樣的“八霄至尊”尊號，就可以想見，他自己怕是不覺得光榮，並且打算將來同龍雪寂再比一場。對每段感情都是真摯投入，但卻仿佛有無數個自己，來分別對應這無數段感情。那黑線似的精氣純粹而又凝練，令人感到幾分涼意。高大的門洞，仿佛不是容人行走，而是為九霄之上的神明仙人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