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書注視這條甘霖雨露所化的水脈，心中微微一動：“這水脈流淌的方向，似乎剛好卡在靈犀海與飛鼇海的邊界線上？”熒惑戟心中一凜，從剛才交手那一招的情況來看，眼前對手受挫之後，應該無法這麽快重新組織攻勢，接住他這一招，化險為夷。此刻的辛東平，異常平靜，甚至隱約有一種遊子歸家的感覺，靜靜迎來這一刻。無所為，還是無所不為，本質上沒有分別。除了寒髓針這個最後手段，阿虎本也有許多其他刑訊逼供的技巧。在燕趙歌輾轉多日，離開九幽，穿越幽垠之地，在域外虛空中飄蕩，最終到訪碧遊天的時候，有一個人，也從九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