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視劉錚穀：“倒是你，非要親自下河，攪這趟沒緣由的渾水不成？”換了個其他人，那些少白峰弟子怕是要懷疑燕趙歌徒勞無功，始終難有成就，最後不得不知難而退，所以才草草結束，這麽早就下山來。別的不提，辛東平被清理門戶，石鐵隕落，就至少空出了武庫經樓首座和掌刑殿首座兩個舉足輕重的位置。他們略微遲疑後，就不再理會燕趙歌，而是從淵底抓起一條又一條龍屍。雖然此刻索明璋的截天神光連燕趙歌和封雲笙一起護住，但剛才那一失神間的恍惚，已經足夠九幽裏的聶驚神和影魔占據上風。陳乾華目光微微閃動，似乎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