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樣貌圖譜，早已經傳遍八極大世界，在場眾人，無人不識。旁觀的秦歡嘖了一聲，看著言小酒彎彎嘴角，神色變得有些複雜。她自然能聽得出，燕趙歌口裏的“慎重”二字，跟界上界土曜鎮星上尊蔣慎一貫的老成持重觀念，完全不是一回事。封雲笙則看著應龍圖手上的靈劍碧龍，微微出神，片刻後，突然收刀而立。老者失笑搖頭：“比老夫預想中要少啊。”他的對手笑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運氣不好，假冒我卻正好被我碰上，否則你還真可能蒙騙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