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麽他如何返回界上界？燕趙歌一本正經：“蕭升，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嗯，某個方麵來說，他也廢了。”燕趙歌自身再如何驚才絕豔，天資卓絕，也不過大宗師修為，麵對武聖三重境界強者，當真如同塵埃一般，如何能逃過一死？此刻的封雲笙，迥異於平常那英氣勃勃的模樣，看上去就仿佛一隻偷到魚的貓，湊到架子附近，鼻子輕輕翕動，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另一隻手，五指張開，充斥蕭升的視野，籠罩在他頭頂腦門上！不可盡信，但也不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