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雖然也算俊朗，但還不如他弟弟陳坤華光彩照人。接下來燕趙歌的武道靈相一變，化作一個高大巨人，周身上下清氣纏繞流轉。“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結果她這次睜眼，我才確定，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燕趙歌也搖頭不已。行走在陰影區域中，燕趙歌主要依靠指引中樞那裏看過的影像，記住了被陰影籠罩前的方位路徑。西方至尊同錦繡大帝的關係也很不錯，他和東南至尊曹捷之間的衝突，錦繡大帝要麽居中調解，要麽兩不相幫。燕趙歌輕聲說道：“如果道德天尊祖師真的超脫了，倒未必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