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隱約可以分辨出，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其實該是武聖五重，見神中期境界。黑衣青年不屑的一笑：“憑一件物事來證明身份，白白笑掉人的大牙。”乾帝可以跟錦帝硬頂，南方至尊也可以和東南至尊硬頂，但讓南方至尊去跟錦帝正麵衝突，不到逼不得已，他肯定不會做。高寒說罷，朝燕趙歌和封雲笙拱手為禮，然後倒退，消失在茫茫虛空中。在老者看來，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對燕趙歌也已經是很明顯的提示了。雷光到處，黑暗籠罩，剝奪壓製目標的聽覺、觸覺、視覺等各種感知能力，使之仿佛死於沉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