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楊策神情有些玩味：“總不會是九幽吧？”封雲笙揚眉，常震抬手止住她說話：“封師侄，我說過，要跟他對質的人不是你。”當大日聖宗眾人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燕趙歌在碣石城心情很好。聽雲程萬裏鵬等大妖依舊稱呼白蓮淨土為中央娑婆淨土，燃燈上古佛並沒什麽反應，隻是靜靜站在一旁。燕趙歌解釋道：“雖然無量天尊是我道門正宗某位大羅天仙所化，但是他渡化我輩道門傳人，未免太容易也太霸道了。”“好久不見言小姐了，竟然憔悴得這麽厲害，真是讓人心疼。咱們女人年紀大了，還是要多保養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