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說法，其實也是列出了當年大破滅時，乃至於之後一直沒有現身的幾位道門頂尖大能強者。修練戾氣者同樣不利於進步，而且有心誌失控，淪入魔道的風險。燕趙歌更能清楚感覺到，對方氣勢比方才更加凶殘。他音量並不如何大，但是普通的字句令人聽起來心生玄奧之感，難以理解。東唐主事長老外觀看上去是一個嚴肅老者，他看著燕趙歌，也不多廢話，簡單幾句將已經掌握的情況說清楚，燕趙歌一邊聽，一邊思索。燕趙歌一邊想著，一邊輕輕揉動自己的太陽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