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卻仿佛呆住了一樣，站在原地沒動。河穀山崖上全是晶瑩透明的冰雪，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常人盯著看，會感到眼睛刺痛，幾乎要失明一樣。雖然從未聽說過，但燕趙歌掌握煉器之法，也並非什麽不可想象之事。此外，不知何時就將開始的九幽大局裏，燕趙歌等道門中人想要有所斬獲，也需要對九幽更多了解與掌握才行。這也是方坎吃定燕趙歌的底氣所在，雙方境界差距差了太多。作為謫仙劍基礎的武學，都奧妙無窮，非等閑可比，對於絕大多數武者來說，窮他們一生，能深入領悟其中一門絕學，都需要禪精竭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