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光明宗與幽暗宗眼下的處境，仙兵落入何人之手，不言自明。“念在昔年香火情，不傷你二人性命，且自退下，莫要自誤。”尤其是這次到了長離山後，得知石鈞早早外出的情況下，燕趙歌心中也微微慶幸自己先前的謹慎。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共鳴。關於應龍圖的談論，燕趙歌和封雲笙沒有繼續罡氣傳音，而是正常語言交談。燕趙歌現在感興趣的，一是葉景的下落，二則是之前也在寒潭中的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