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上的這第一課便是，當你自身情況堪憂的時候，要格外小心，尤其你不知道誰會突然變成你的敵人。”而眼前的尹流華，現在開始起步，著實有些晚了。看著小姑娘擔憂的眼神，謝長卿抿嘴一笑。但在這一刻，下方的六層虛空，一起向上，仿佛以頂層為中心，不斷折疊收攏。經過時光的消磨，這劍意似虛似實，已經更多隻是一種痕跡，人無法從中再參悟其中劍法的道理意境。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笑了起來：“你看到啦？天可憐見，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一定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