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一般的活人，這個級別的大宗師，警覺性高，反應快，速度也快。一擊打不中他，那就成白費力氣了。”楊戩和哪吒分別送他們離開，哪吒則在九靈元聖離開前，遞交給他一封書信。當時目擊者有很多，可能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燕趙歌武聖之境的北冥分身之上。“慚愧。”玄黃之氣周轉，化作一個渾圓球體，懸浮於天地間，圓球中傳出王正成的聲音。她皺了皺眉，下意識不想讓秦歡見證這狗血一幕，不然說不好這素材明天就會出現在她的連載或是微博上的小劇場四格漫畫裏。燕趙歌捏了捏自己的額角：“蒼茫山，果然也插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