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破滅之前，佛門信徒眾多，香火廣布天下，確有其事，大破滅之後如何，姑娘似乎知道一點情況，婢子則不清楚。”“你這可真是……”燕趙歌神色古怪：“找你幫忙度化百花羞入佛門外道，結果你卻要給奎木狼頭上種一片青青草原嗎？”“那裏就應該是瑤辰山之所在了。”燕趙歌足踏虛空，手打涼棚，視線遠遠望去，分辨地理位置。似旗似槍的長幡在虛空中展開，幽幽暗暗一片。但僅僅是傳聞，還不足以讓他對燕趙歌有真正的了解和感觸。淨土得便宜，但索明璋也隕落在無量天尊手裏，這或許才是淨土較為樂於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