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上清一脈強者之間的恩怨，也可以寫厚厚一本書了。黑夜已經籠罩了大地，兩人靠得極近，也隻能在對方的眸子中辨認出一丁點天上星光的閃耀，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寰塵龍王同浮羅子、白鹿‘精’、玄霜仙子比較熟悉，剩下人裏和同行的如意道人都不怎麽熟，更別說百眼道人了。下一刻，他漸漸明白過來，神色也變得和燕趙歌一樣，有些古怪：“……燕道友你該不會是指上清一脈的多寶天尊吧？”言小酒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主動表白、要求確認關係的這一天。大破滅之後，界上界不短的曆史中，有一些人，一些事，似乎被不斷淡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