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在場還有燭陽大帝同黑衣錦帝。當年在五行山下見過齊天大聖後，對照自己過往經曆，燕趙歌就有幾分懷疑自身是否同老君有關。出身聖地級別勢力，作為核心嫡傳，修為如何且先不論，在眼力見識上，都是八極大世界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貴派在蒼茫山和在這裏的兩處礦脈相繼枯竭，便是因為你們開采巨靈玄石的方式，是以陽剛之力狂暴掘進。”哪怕不是事必躬親，而是知人善任，但很多事情，仍然需要領頭者拿主意。孟婉似乎想到什麽，駭然轉頭看向燕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