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之下，暗流洶湧，其中激烈之處，更勝平常滔滔大河。雙方彼此關係，仍然談不上友善，甚至還隱隱敵對，但是總算沒有當年那麽激烈。而無量天尊眼下想要做的事情，也不像是要進行度化。海麵下，燕趙歌神情平靜，不過目光很專注，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石鐵名聲在外，很少誇人，能得他一個“不錯”的評語，已經是極為難得，像現在這樣誇燕趙歌“很好”，那簡直鳳毛麟角。天地縫隙不斷撕裂，空間中的存在，大量被黑暗的虛空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