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還是有守有攻，燃燈上古佛還沒徹底撕下臉皮不要。”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人雖然沒能將諸般絕學化歸一體，但在當前局勢下，不失為化解錦帝攻勢的良方妙法，畢竟看樣子，陳乾華是不會開天書的。石鬆濤沉默不語，半晌後說道：“方師叔是不是淵主，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不料，謝長卿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悅。他不經意瞄了眼，發現她的月盈兒妝容已經初步成型，此時似乎在上腮紅？或是陰影？他反正搞不清楚。“這件聖兵……”裴華眼睛一亮：“有意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