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同楊戩都沒有說話，兩人目光微微閃動，心海起伏。“這就是個大坑啊……”燕趙歌眯縫起眼睛：“隻看最後把誰埋進去了。”不過，燕趙歌隱約感覺到，那處所在的移動，不似天蘇宇宙一般迅捷靈動。“我跟木吒之間本無矛盾，但在我殺了李靖後，一聲‘二哥’卻也叫不出口了，他沒錯，但我更沒錯。”“老丈，久違了，別來無恙。”麵對九靈元聖，哪吒的傲氣倒是收斂了幾分，不過目光仍然銳利，注視著麵前的大妖。寒意肆虐，滾滾寒氣，消磨了那時光長河的神妙，仿佛將之化作普通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