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這張同司空晴一般無二的麵孔，多少還是感覺有些違和。大自然間眾多生靈，不論人畜，也都漸漸化為光芒，於原地消散。自家老爹和袁天都沒有回答對方問題的意思，語氣雖然平淡，但始終針鋒相對。莫長老斜睨著方準：“不信的話，讓你廣乘山的燕趙歌，修為壓製到內罡後期境界，和我徒弟練一練？”燕趙歌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將內晶爐關閉，和箭矢一起先放回自己的縮影囊中，然後問道：“師祖今天入關？”這樣的晉升速度，已經不能再用驚人來形容，而是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