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不僅僅是直麵其鋒的唐永昊，便是燕趙歌等其他觀戰之人，眼前仿佛也出現滔天巨浪，向自己迎頭打來。越震北、傅雲馳、曹捷、劉錚穀等人都是親自帶隊。雖然這裏有關西遊的傳說，同自己記憶中的話本有出入，但其中很多東西是相同的。便是周遭其他妖族大聖，也不曾發現。燕合擊殺一名對手後，退到燕趙歌身邊，低聲問道：“那些混進來的絕淵武者也就罷了，四伯他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