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嫡傳，還是發掘遺跡傳承做了隔世傳人，無人知曉。雖然聽說玉虛宮內空無一物，也未必有機會再進入，燕趙歌並不懊惱沮喪，也沒有質疑對方是否不願如實相告。對於東唐，則有些模棱兩可，而對於之後燕趙歌擊殺蕭升，就感到極為頭疼了。上清教祖靈寶天尊，並非單純象征毀滅，而是象征從有到無。隻不過，一位推開仙門的大帝真要是不講風度身份的話，那可著實不是人間之力能夠抵擋了。司馬垂難以置信的看著石鐵：“你瘋了！這樣子，你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