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禹夜、龍雪寂、雲征道人四個人，身形閃動間，分立四方。仿佛隻有短短一瞬，但燕趙歌卻感覺自己穿越千萬年歲月的長河。如果不是說話之人乃是東南至尊門下高徒，仙橋層次的穆軍，現場肯定會一片嘩然。周身上下的寶物，此刻仿佛都有了生命，在不斷勸誡哪吒，幫助太乙真人。血海底下十二根立柱中，象征無相天魔的那根柱子上，虛幻的光影竟然越來越淡，越來越淺，有了消退的跡象。他心裏有點失望，卻又有著一個古怪的欣喜。原來那個人是她，即便她已經不記得，當時的那個少年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