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計較其中得失，未必沒有可能。“我的徒弟我了解，她心誌脆弱，以常師兄你的修為實力，一眼之下，就能壓得她心慌失措，現出原形，如何能夠一直蒙混到今天？”“幻海大澤中，幻境叢生，最詭異難防之處在於，很多時候難以分清什麽是真實，什麽是幻覺。”“界上界能有今日的氣象，老夫不敢居絲毫功勞，那是家師等人付出無數努力，眾多前輩付出無數犧牲才換來今日之穩定局麵。”兩者分立又統一，最後結合在一起！康茂生恍然：“原來如此，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