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雙手背負身後，微微一笑：“沒什麽，反正眼下的事情處理過後，我也正好要向秦長老匯報。”除了一著黑衣，一著白衣之外，再無分別。燕趙歌這時仔細打量他一眼後，不在意的點撥幾句，陳克一聽，徹底沒了脾氣。在此基礎上，封雲笙卻沒有止步，反而更向前進，雖然方式比較有爭議，但她確實是現如今道門正宗大羅天仙中最具威脅的人之一。燕趙歌沉默之後一點頭，封雲笙也微微有些黯然。燕趙歌眯縫起眼睛：“但並非他對自身道路失去信心，而是因為，他壽元將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