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書生答道：“最高的第一品，不算曆史上出現過，隻算現在還存在的，一共五個。”雖然陳坤華不知道無量天尊和仙庭的存在，但界上界發生的種種事情，落在眼中，他也能推測出一些東西。五根氣柱，全部潰散，充沛靈氣散逸，形成五個巨大的漩渦，擠成一團，幾乎吞沒虛來峰。燕趙歌點點頭，然後看著阿虎笑道：“雲笙和徐師兄相繼超凡入聖，你可也要加把勁。”燕趙歌琢磨著，難道自己要幹一回冒充的事情？燕趙歌斜睨趙昊一眼，心道：“煙雲散果然是你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