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在域外無盡虛空裏找一個常年少露蹤跡的人，難度太高。此刻的燕趙歌，武道靈相收歸身體，卻不是一般大宗師武者那樣消散，而是要同他肉身體魄結合！海麵下，燕趙歌神情平靜，不過目光很專注，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於是，兩人就著“天秤男到底花不花心”這個話題扯了十來分鍾，又延伸到了表情包大戰。未來難測，有種種可能，無人能確定究竟會發生何事，一點一滴影響，便可能讓事態走向截然不同的發展。以界上界為例，皇笳海沒有上清傳承，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有，畢竟界上界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