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燕趙歌拿下的人是高晴，說不定還有幾分可能，這姓孫的有這麽重要？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他們從進入餐廳、點菜、上菜再到吃完，居然隻花了四十八分鍾。陳乾華懶洋洋的說道：“要不然呢？‘聰明’和‘愚蠢’？‘幼稚’和‘成熟’？‘仁愛’和‘殘忍’？”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誰好誰壞。”以楊戩的修為實力，還有他對哪吒的了解程度，有這種感覺，多半不是空穴來風。與之有過短暫交手的燕趙歌甚至感覺，這廝空手，都未必會比日月金輪、玄王槍在手的羅誌濤、玄穆王來得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