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誌虛無縹緲，主人是生是死都未知，但是此刻卻仿佛縱貫萬古，發出令人心悸的咆哮。他掌心處頓時有強光湧現，罡氣所化之虛幻天地，壓縮為靈壤，光燦燦的一片。這種矛盾的感覺，先前其實也有。倒是這次同行的人中，小石鈞不計算在內，修為最低的應龍圖也已經到外罡宗師境界，而且天賦異稟，實力不弱。“既然如此，便看看你們兩人的手段。”山石翁的目光掃過燕趙歌和趙昊：“誰先來？”他們雖然無法把握燕趙歌眼下實力究竟達到什麽地步，但都能隱隱感受到巨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