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瞬間，似乎都流露出一種不同的氣質，或溫文爾雅，或英武剛毅，或憂鬱深情。裴華漠然看了他一眼：“索性也不留了吧。”“少來。”燕趙歌則嗤之以鼻：“阿彌陀佛祖當時沒有出手，事後多半也不會再出手，換了大自在天魔，我才真要小心些。”原始星雲之中，時空變化莫測，與外界迥異。但燕趙歌卻曾聽人隱晦提過，這位雲帝陛下，並非沒有把握渡過真玄劫，而是因為其他某些原因，暫時滯留於真仙層次。但跨越宗師到大宗師的天塹，世人看他們的目光，也將漸漸轉變，不再是以往那樣看晚輩弟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