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燕趙歌的問題直指自己的最痛傷疤，但封雲笙神情不見絲毫變化。劉長老看著燕趙歌輕描淡寫的模樣，就感到心頭冒火。鶯歌燕舞，脂粉飄香，眼前世界似乎都化作一片粉紅，耳邊佛唱梵音消失，反而剩下靡靡之音不絕於耳。接下來，燕趙歌又思考多種可能，最後都一一排除。“要謀誅仙陣，本就為了下一局棋，如今失手，接下來變數更大了。”燃燈上古佛雙目閉合，一聲輕歎。這些日子以來，燕趙歌的北冥分身，除了頭頂最初的百會穴以外，更已經將兩邊太陽穴全都煉竅成神，與天穹星辰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