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此刻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人練武，而不是武禦人。被武學駕馭限製自身，那等買櫝還珠，愚不可及的事情，誰會去做？”唯有一對眼睛例外，之前還瑩潤安寧的雙目，這時眼瞳中光芒越來越亮，猶如晨星一般。道門武學，除了明確自認玉清、上清傳承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可以奉道德天尊為祖師爺。燕狄目光注視燕趙歌前世的肉身，然後視線轉到燕趙歌本人身上。饒是如此，在它體表，仍然有道道血紅光流在不停起伏，仿佛血管要脹破，衝出體外。隨著這個動作，偌大的虛來峰，劇烈搖晃，整個山體，開始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