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痛苦之下，燕趙歌神情肅然，但目光始終冷靜清明，不慌不忙。他緩緩說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從長遠來看是對的事情，卻可能短時間內立刻帶來大災禍。”燕趙歌繼續說道：“倒是不久前，似乎還有別的強者相助大玄王朝，我對其不了解，隻知道精擅陣法。”麵對這飛花，燕趙歌隱約間有心神恍惚之感。在這段日子裏，又有許多天機閣的消息傳出。聽封雲笙說完，常震看著她，半晌之後才問道：“你也覺得不是偶然？那你覺得，大日聖宗是如何尋到你們下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