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成神情平和：“惡了賢父子，非老夫所願，然則造化弄人，命數如此，明知艱辛，老夫也後退不得。”落在楊戩眼裏，初時的哪吒確實如此，但隨著時間推移，情況漸漸開始有些偏差。可以預見，在越震北成就元仙前，或者在藤皇自忖壽元將盡以前，她必然要同越震北做個了斷。而看似柔弱細微的水汽，在這一刻偏偏顯得無堅不摧，犀利鋒銳，讓一眾炎魔強者難以抵禦。尹流華神情變得呆滯，最後目光漸漸變得有幾分神經質，淩亂狂躁卻沒有焦點。宇宙間星辰黯滅，沒有光亮，沒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