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他麵前的，赫然是許川的麵孔！就像是看著山穀裏光影景象還原的承天效法陣，康平等人再抵賴也完全沒有必要。封雲笙看著燕趙歌，笑道：“我之前還在猜想，你一定沒事，說不定就在哪裏等著，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嚇所有人一跳。”那麽，在這裏，這枚彌羅金丹，說不定便可以為自己指明道路。燕趙歌稍微沉默了一下後，嘴角牽動，露出一個像是笑容的表情：“我的登道之路，其實已經明了，如今靜待時機到來的那一刻便成。”這種情況下，同為五帝，女帝既然確定留下來，那麽乾元大帝多半沒有留下，也要前往域外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