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完全無視九幽裏的碧遊天二帝，身形化作一道冰藍光華，仿佛斬天裂地之刀，破開虛空，飛向那白色符印。白發老者微微頷首，重新閉目養神。“燕小友的畫像，張某此前也曾見過，如今第一次當麵相逢，果然聞名不如見麵。”這青年是同燕趙歌、徐飛同輩分的廣乘弟子風墨陽，他在廣乘山內部的地位和聲名，遠大於外界人對他的印象。這次沒人妨礙燕趙歌了，燕趙歌手一掃，矮幾上包括照命仙石在內的幾件東西，全部落入燕趙歌手中。輕笑聲中，虛空裏有無邊黑暗湧現，仿佛一重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