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的符紋，先前燕趙歌已經見過，但那是他以自身修為凝神觀察的結果。一部分，化作一枚烙印似的痕跡，落在燕趙歌左手手背上。羨慕向往的神情不見了，有的盡是喜悅和欣慰。例如部分人會流連琴棋書畫，又或者田園自耕，而部分人融入尋常世俗百姓生活，體味家長裏短，紅塵煙火。朝著廣乘山方向極目遠眺，燕趙歌可以隱約看見，那衝天而起，彌漫廣乘山的黑色魔氣，黯淡了一些。“但如果大日聖宗黃光烈出關後成功更進一步，那蒼茫山和元氣大傷的廣乘山聯手也不易抵擋，那時便是我天雷殿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