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是葉景當前實力可以擁有的強大氣息，若隱若現流露出來，震撼人心。想要摘劍破陣，不是不行，但要承受相應風險。燕趙歌一本正經：“蕭升，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嗯，某個方麵來說，他也廢了。”一個神色平和安詳，但不怒自威的老者，乃是廣乘山在天東洲的執法長老。更別說，麵對麵站著，他已經能看出，燕趙歌甚至連人仙都不是，還是武聖九重，仙橋後期的境界。燕趙歌淡然問道：“怎麽，你是想說自己不管再怎麽努力，充其量也隻是後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