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語氣平和，似乎隻是在敘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大海之上，很多時候，天災是要凶過人禍的。”雖然並非男師一定不得收女徒，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如無血緣關係，類似事情還是比較少見的。燕趙歌視線望向遠方：“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這也就罷了，那二位，卻是誰都知道他們心中有不痛快。”於是，彈幕裏笑出豬叫聲的更是此起彼伏，簡直停不下來。場中突然發生的變化，令在場大多數人都措手不及，光是看著燕趙歌的坐騎山貔突然發狂，衝向李長老，就已經讓大家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