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去，就見重重汙流在燕趙歌的攪動下，所形成的巨大漩渦越來越不穩定，在大海中劇烈搖晃著，仿佛高樓搖搖欲墜。這兩件靈兵，當初都被石鐵傷了根本，近乎於全毀，多虧燕趙歌以秘法保存，這才留住他們。這次由他們來作幌子，然後聯係無當聖母出手。靜心分辨片刻之後，感受靈氣變化，燕趙歌可以肯定，眼前的十字天虹是真實的景觀，自己並非又陷入新一重幻景中。言小酒開始跟紀小胖子套近乎，畢竟這廝大大咧咧，十分容易套話。正常來說，再驚才絕豔的天才人物，在無漏層次也難以發揮戮仙劍這般至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