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事實，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燕趙歌苦笑。當宗門中沒有武聖的時候，又或者像他黃光烈之前閉關的時候，便是大日衡天尺匡扶大日聖宗不倒，維係威名不墜，與其他聖地爭鋒。陳琳的視線落在了盼盼脖子上，那裏懸掛著一柄幽光閃爍的短刀。“這是冰龍骨魂之前殘留的記憶印記，重現之前的事情經過。”不過讓燕趙歌留心的是，對方是分明是自己認識的人。水麵上似乎有重重景象閃動，但是不夠穩定，光怪陸離，讓人難以看清具體影像。像是在證明他的話，就這片刻功夫，周遭虛空竟然隱現不穩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