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若真要動手，哪會那麽容易被抓到證據？”這麽多年以來，除了燕趙歌的老爹燕狄碾壓了同代人外，雙方一直是你來我往。燕趙歌抬眼看去，就見被自己一掌打飛的楊兆楨，這次沒有穩定身形，反而借助倒飛之勢，向遠方遁走。傅婷視線看向另一邊：“或許，用不用都沒有分別。”至少楊戩本人就在時刻提防，玄都大法師看似隻是捧著伏羲琴不打算親自下場，但其實也在暗自留心。這位象征萬物從無到有的玉清道祖，形象難以描述，難以言說，難以揣度，仿若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