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老君對聶驚神所言，倒不如說是老君對他燕趙歌說話。“除了壽元盡頭，投火涅槃以外，鳳凰，是不能自戕的。”燕趙歌平靜看著莊深：“你修鳳凰真形卷獲得強大力量，卻也要受其製約。”王普一臉牙疼的表情：“……乾帝陛下的山門！”薑源怏怏不樂地應了。如果不是兩家世交的關係，他對上燕趙歌，也要以平輩之禮相待，就像嘯風劍派洪長老、白長老等人一樣。說到這裏，燕趙歌笑著收起最後一根手指：“這第三嘛，嘿嘿，放眼整個廣乘山上下，傅師伯都是有數的急性子，耐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