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軀漸漸燃起紅色的光焰，光焰裏金身化灰，佛國入滅，一切都燃燒，歸於紅焰裏。燕趙歌笑言：“雖是殘篇，不過有補齊的可能，到時候同師祖一起參詳。”不過饒是如此，局麵也已經被控製住，黑霧難以繼續上升，金色大日甚至開始重新沉降，壓得黑霧反向下落去。他認識高寒、淩清，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可是這樣的天書經義，無疑最為純粹，直指本源，最貼近玉清元始天尊祖師本人的解讀。退走是唯一的選擇，他們此行，還有其他高手，或可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