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吧。”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不自禁縮縮脖子，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脖頸後仰，靠在燕趙歌肩頭。在燕趙歌這一掌之下，世間萬物竟然消失。“我知道。”封雲笙一襲白衣，手提黑刀：“真鬧到那個地步，我還可能成為路標，讓乙木之魔那樣的存在找來。”仿佛宇宙走到盡頭，一切歸於冰冷死寂，又仿佛天地初開時，宇宙處於原始黑暗中。燕趙歌搖搖頭，從北冥分身處接過建木紙扇，借助這件寶物，將大家一起護住。昆侖九曜當年齊觀開天書，建立界上界，便是在勾陳大帝和南極長生大帝暗中支持下所為，終於為道門正宗重開一方安居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