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麽快就被對方衝進小離恨道場，還是讓人感到驚心動魄。這中年女子雙目中漸漸浮現冷意：“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他不識大勢，與我聖宗為敵，於是遭了天譴也說不定。”唯有燃燈上古佛的佛國淨土，化為烏有，此刻重建，也一片狼藉，破敗不堪。燕趙歌置身之處，讓人隱約感到難以描述，明明人就在那裏，卻仿佛無法確定其方位，不分前後，不辨上下。絕對理智，不受情緒左右的人，並非一定無往而不利。風起雲湧之間，女帝的身形看上去都隱隱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