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太過稀貴，之前沒有成品留存，所以燕趙歌留在雲兆山的時候，一直也沒能拿到手。正常來說，這樣的力量不算弱了，在界上界至少也能占據一方地界發展，到了下界，那就更是一方霸主了。“……魔魅之儀？”陳乾華愣了愣：“這是傳說中大破滅前，道門強者用來誘引伏殺九幽魔頭的魔魅之儀？”一劍劃落，一滴清水從老者袖中漏出，卻是燕趙歌斬斷了原始心魔對癸水之魔的護持。飛遁的雷帝之眼碎片，一頭撞進暗紅巨網裏，被網住。“這兩種選擇，對我而言，並無差別，我與曹東南多年故友，他事後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