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似笑非笑掃了燕趙歌一眼：“聽起來怪怪的，你是怎麽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如果不是類似乾元大帝這樣的存在出手，女帝也不會插手。但每一個雷光“氣泡”，看似脆弱沒有重量，實則個個沉重到無以複加，仿佛重重時空壘疊在一起。雙方之間，仿佛沒有受到影響，各行其是。“但據張焯所言，他曾偶然一次見到這個墨老人，施展滅靈劍氣這門武學，不過，就一次而已，此人所學頗雜，讓人看不透深淺。”唯有這一次，燕趙歌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心頭，漸漸蒙上一層死亡的陰影。